水妖

发布者:团委发布时间:2018-04-02浏览次数:10

龚放

雨一直下了很久,没完没了,牌气都沉默,无所谓了。

到了今天,我仍然没有后悔,为了这一本书就可以砸死一只老鼠的学业,为了看不清听不懂的英文字母而放弃我久远浓郁的中国情结。然而,这一切即使让我发疯也未能让我沉论,因为父母亲那份世俗的期待是我唯一坚持下去的理由,一份世俗的幸福改变了我编织很多年的命运。

其实自己也不小,可偏偏喜欢回味过去身穿连衣裙嘴里吹着肥皂泡的所谓平淡时光,把自己当做一个孩子就有了委屈的权利,流泪的资本。我永远是那么好胜,但好胜得却像一颗未长熟的板栗,很轻易就可以被咬破,带有一种酸酸的苦涩。

我承认,跟寝室里的人相处得还不错,但并不是我想象中的既能保护每个人脆弱的思想与尊严,又能做到皆大欢喜。犹如一个人飘雪的天堂,能容纳全世界所有的树叶,能包容每个人单纯的想法,能装下全部的欲望与贪婪。

我知道,无论是我的头发一夜之间被剃得一根不剩,还是我被气得一口气憋不过来闭上了眼睛有了长达世纪的睡眠,我都不应有任何的怨恨,宽容是仅有的出路。不辜负爸妈白了的头,是我现在就算粉身碎骨都得牢牢抓住的根茎。即使它轻柔易断,将要断,快娶断.....

身边的一切,像是一只刺猬。自己如同一只被打得满街乱窜的老鼠,有两只麻水无力的眼睛想要在身边找到一丝温暖,丁点儿慈悲,却被那只刺猬扎得遍体是伤。

解脱,我没有胆量说,说了就要做。我,做不到。人生的长途,只有在奢望中追求偶尔的满足。不认输,却莫名其妙地活在城市的最边缘。不知道是刺猬扎得老鼠满山荒野地跑还是老鼠把刺渭抛弃到喧嚣的花楼街市。

熟悉的人说:因为你寂寞,才把自己关闭在城市门之外而越发感到自己的孤单。陌生的人说:你陈旧得太久,所以当新鲜向你侵裴你却把感官封死而更觉自己的沧桑。我不知道自己是寂寞还是古老,只知道自己爱在夜晚透过窗玻璃端详因被狂风暴雨摇撼而沙哑的树千树枝树叶,听风很冷谟很凄厉地咆哮,心就会有种很惬意的快感,楚楚地可怜着它,也可怜着自己.....

酒是一个很好的东西,冬天里喝在肚子里很温暖,它浓郁的芳醇能使人忘却悲伤,就像香烟一样,能给人一种迷醉麻木空心的感党,荡悠悠的,很醉人....我不抽烟,但酒却离不了。2002年的圣诞似乎下过一场若有若无的雪,也仿佛是武汉多年以来才有的一个不是很白的圣诞。身体醉了,心却很明白,倒在床上有种想哭的感觉,想哭却哭不出来。淡淡的微笑僵在嘴边被带进无依无靠的梦里,延续,升华.....

曾经一个不太熟悉的女人叫我帮她肚里的孩子取名,我说自己没有资格,你自己不可以这么不负责任地随便这么轻而易举地捡一个名字。名字是一辈子的事情。人的一生只有两天,一天是出生,一天是死亡。对于这出生的一天,做母亲的人应该慎重,再慎重。

我很喜欢做同一个梦。一个水妖站在水的中央,让我充满神秘的幻想,她让我进入她清澈的水底,长发会永远不脏。从此无所谓什么坚强,也无所谓什么悲伤,自由的时光漫步再没有谁能够阻挡。不顾一切地跳进水底,然后,有平淡的日子,平淡的心情,平淡的时光。

我,没有名字,只有水,和水妖,还有那关于死亡的平淡的一天和世俗的幸福!